星期二, 6月 02, 2009

一年復一年之我的六四……


六四,對了解現代史的人來説,它不再是個普通的日子。
六四,是中華民族悲劇的圖騰,是人民反抗暴政的符號。



北京天安門百萬人民和平集會是中華民族新時代的覺醒;


王維林隻身阻擋坦克群的經典照片是人類文明的珍貴記憶;


中共用坦克機槍鎮壓人民是墨寫的謊言無法掩蓋的血腥歷史;


一九八九年春夏之交是華夏的史詩,也是人類的悲歌。

前年六四,我選擇在佛光山東禪寺的禪修營中度過,用形上的方式為六四默哀,祈願六四早日得以平反慰籍死難者的怨靈。

去年六四,我約了兩個志同道合的大學朋友一同在馬大慈青之家點蠟燭守夜哀悼,簡單的形式,沉重悲痛的氣氛,以銘記歷史的錯誤。



去年,我、漢坤和文智一同紀念六四

今年,還有兩天就是六四屠殺二十周年了,令人失望,也令人意料之中,六四直到第二十周年前夕的現在,還是有人高喊“平反六四”、“勿忘六四”,這可真是對人類文明的一種嘲諷。

今年的六四,我本來有很多打算和計劃的,比如,之前想去香港參與一年一度的維園六四燭光晚會,可是經濟上不允許。或者,到中共大使館外哀悼請願,可是自己沒有這分膽量,客觀現實也不允許。所以今年的六四,還是和朋友去外面飲茶(yamcha)算了。唉。

再想想明年的六四,應該怎樣過……

3 則留言:

tom 提到...

不過,現在中國年輕的一代對于64云都能夠很多都不了解。

彼得新山 提到...

丁子霖:还我们自由,还我们悼念被害亲人的权利
请看博讯热点:六四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6月03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丁子霖

(博讯 boxun.com)

今天6月3日,是我们的儿子蒋捷连20年前被戒严队部杀害的日子。清晨,我和我患病的丈夫到超市去拿订购的鲜花和买一些蔬菜,北京市国家安全局的便衣警察当场拦住我们,不许离开家门。现在,我和我丈夫被软禁在家,楼外有便衣监守。便衣警察还明确告诉我们,今晚不得去木樨地祭奠。本来我们已做好准备,将于今夜去木樨地祭奠亡儿以及与他一起倒在该地区的同胞。

数日前,已有一些天安门母亲成员被勸离北京,或送至北京远郊农村。前后几天,大约有5、6名成员在家中受到24小时监控,上下班或去医院都要坐警车或被贴身跟踪。

对于中国政府这种公然违背国际人权公约,剥夺我们悼念亲人的权利和限制公民行动自由的野蛮行径,我们表示极大的愤慨和强烈的抗议。

我们紧急呼吁国际社会和国际人权组织对于此类行动予以关注和谴责。

我们强烈要求中国政府撤销对我们及其他天安门母亲的一切监视,保证所有母亲群体成员的人身自由不受骚扰。

还我们自由!

还我们公开悼念亲人的权利!

丁子霖 2009.6.3.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 boxun.com)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9/06/200906032111.shtml

彼得新山 提到...

“...作为一个母亲,如果不替孩子讨回正义的话,你还算个母亲吗?一个小狗,如果你把他的狗崽子弄死了,或者你把一个猪仔当着母猪的面偷走了,它们都会叫的。难道我们还猪狗不如吗?对于他们个人,我并不想怎么惩罚他们,你们打死我儿子,我也把你们打死。如果你们能认识到你们的错、你们的罪,这样的人是可以原谅的。政府如果能够认错,能够赔偿,能够惩办元凶的话,我觉得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心里想,20年过得真快,如果他还在都是30多岁的人了。89年生的孩子现在都20岁成人了。这么长时间了,共产党作为一个执政党还不敢解决这个问题,实在太让我们感到失望了。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09/06/200906051060.shtml